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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6/2008 众乐乐上个月某天,被安排去参加一个斋戒月慈善活动,陪孤儿院的小孩子玩耍买书吃饭,即是做保姆。一人负责带一个小孩,三五个小时,心想不是累死就是闷死。原本担心不懂怎么带,不过节目开始后就不担心了,因为小孩子天生会玩耍说笑,不必大人逗,他们自己会玩得很高兴。
其中一个节目是魔术表演,第一次坐在第一排看魔术,清清楚楚看着一条手帕突然变成一枝铁棒,是很震撼的。无论如何都看不出破绽,很高超的技术,使到那看起来木衲薯仔的年轻魔术师,忽然间就变得很有型了。
看完了魔术和玩了游戏,有零用钱让他们在书局买自己喜欢的书,主要是鼓励他们买书,不能够让他们一来就买奢侈的文具。小孩们都很自律听话,但难免还是超支,我们自己掏腰包付。
有一个罗门生事件,我问起自己带的那个6岁小女孩,“平时谁照顾你啊?” 她说,妈妈啰。 我以为是孤儿院的保姆的称呼,于是再问,多少个妈妈? 她说,1个啦! 她不是孤儿吗怎么和妈妈一起住?还不止,我再问,她铁定地说下去,妈妈是推拿师,父亲是司机,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和姐姐,她在xx学校念1年级,如何坐巴士上学。。。。。。 我和小花听得糊涂了。再问另外一个小孩“你和谁住?”那小孩也说“妈妈啰” 于是我们跑去问带团的活动部同事,她摇头说,不可能啊,他们是孤儿院来的,怎么会有父母一起住? 啊?? 不管那么多,有父母就有父母吧,当然是有父母才好。 他们那么小的孩子,也一样斋戒,开斋用餐时一直念念不忘要先祈祷。 我学到了一个新的马来词 Telekung,就是马来女生祈祷时穿的白色长头巾。
星期六晚上的The Curve,张灯结彩人山人海,每年餐厅都挤满了红男绿女,我们这一团是与众不同的,和其他游人的感受不一样。 三五个小时很快过去,没有闷和累,还很高兴。
9/26/2008 Michelin Starred Chef !没想到,在我有生之年,可以吃到米其林星级厨师煮的东西。来不及等云顶的人员安排交通,我们就自己塔德士上云顶,坐进云顶酒店的Olive餐厅,吃了一大餐,把前些日子的那些水煮菜全部冲走。
Anton Mosimann,瑞士人,61岁,做厨师超过30年,在80年代,他领导的伦敦Dorchester酒店餐厅,获得米其林二星级的荣誉。今年的北京奥运会,他是鸟巢的主厨之一。他这次来云顶4天而已,第一天煮给媒体和美食出版的人吃。接下来3天,如要吃他的手艺,就要真金白银来消费了,来消费的大都是本地大厨,他们除了来吃,也来偷师。
在等吃的时候,桌面上有一篮篮的各种面包,肚子饿可以先吃顶着。Olive Restaurant的面包和牛油都很著名好吃。上图的黑色面包是用墨鱼汁做成的,涂上滑滑的牛油,果然很香。新鲜的面包,咬下去是很坚韧的,如果咬下去就散掉,那就是隔夜面包了。
米其林星级大菜正式出场。 Appetiser开胃菜是Chicken Liver Parfiat Flavoured with Truffles。 传说中的黑松露! 黑松露,Truffles,是西厨的瑰宝,一块黑色的菌,要上千元,大厨们都不舍得一下子用完,只有在做菜时,削一些黑松露碎在菜肴中,发出特有的菌香,那道菜的身价就变高了。 这道开胃菜,主角是鸡肝茸混合黑松露,味道调得很咸,所以必须配厨师特制的烤鸡蛋面包,将鸡肝像牛油般涂在烤面包上,味道就刚刚好,吃时觉得怎么鸡肝弄这么咸,不过回家以后,舌头一直挂念的就是这咸而不腻的味道。
Entrée前菜是Poached Scallops, Saffron, Tomato and Herb Sauce。那带子的味道鲜得不得了,Anton Mosimann说,带子只需要烫15秒就够好,黄色的酱汁是韭葱、喇叭菇等香草药煮成。拼命地嚼。前菜没吃完,都已经饱了,主菜还没有吃呢。
Main Course主菜可选择牛、鸡、鱼或羊,厨师推荐牛扒,我吃不惯牛肉,所以点了鱼。可是同事说,通常大厨做的牛肉都是他们最好吃的,所以一定要吃牛肉。 那鱼原来是中式的,Steamed Fillet of Sea Bass“Oriental Style”上面是蒸鲈鱼,下面是炒杂菜,厨师身在京奥时也是煮这道菜招待Bill Gates。哈哈。不过这并不是我们平常吃惯的味道,炒杂菜放了柠檬汁,带酸。 我吃了人家碟子里的一片羊肉,那羊肉才是我想要吃的! 切开来白里透红,又骚又嫩,爽口得很。
Dessert大家期待的饭后甜点来了,Anton Mosimann做了Anton’s Chocolate Delice。一片好像巧克力蛋糕的东西,其实整片都是软绵绵的巧克力,没有蛋糕。如果是爱巧克力的人,会开心得尖叫吧。还好我不是很喜欢巧克力,所以能够平静地吃完整块。甜蜜得喉咙半中间沾着巧克力酱一时间咽不下去。
呼终于吃完了,Anton Mosimann这时候才出来一一和我们打招呼,我们去厨房看他示范烹饪,高级西餐的厨房,一样也是热烘烘,所有很佩服厨师,如果不是兴趣,怎样待30年。接着我们访问,拍照,说再见。如果要结账的话,我算过,这一餐,每人至少500令吉,否则不能走出餐厅门口。
下山时我们特地吩咐德士司机“千万别驾这么快啊,不然等下我们辛辛苦苦开开心心吃下的米其林大餐被震出来,唯你是问。”
什么是米其林? Le Guide Michelin 在法国,厨师属于艺术家的范畴,法国还有一家全球闻名、历史悠久的为这些艺术家及他们的创作场所—餐厅做权威鉴定的机构:“米其林”。这个米其林不是别家,正是生产轮胎的米其林,后来投资请专家暗访品评,出版法国餐厅排行榜, 9/23/2008 痛苦的养生有人说,如果吃到好吃的东西,把它吐出来,因为所有好吃的东西都是有害健康的。
也有人说,所有难吃的菜蔬,都是可治病的。
这阵子非常印证了这些话,吃那些无任何调味料的水煮蒸菜蔬果,可是也许还未等到治愈的那天,我已经因这些难吃的菜而难过死了。
我们不知道自己长久以来已经中了调味料的毒,整天不吃半颗盐,头疼得厉害。偶尔吃了一包简单的炒米粉,则已经非常享受而罪恶着。
痛苦地吃,或吃了后痛苦。活在今天,或活在未来。肚子永恒地咕咕叫而思考不了任何东西,或是吃了好吃的东西而头脑缺氧。
有没有完美一点的方法。
9/12/2008 Press昨天随公司的人去KLCC的开斋晚宴,那长长的宴会厅,一摊摊各式各样的自助餐,并不陌生,以前当财经记者的时候常来,因那时候有一位相熟的PR,无论开斋、新年、圣诞、周年纪念,KLCC都会设宴款待媒体和商业伙伴,她总会叫我班马带多点同事去吃吃喝喝。我专盯着红酒、海鲜刺身和大酒店水准的甜点来吃喝,粥粉面饭咖喱一概不希罕。
在财经组时候,参加那些press nite,真是好时光,财团举办的press nite要比政治人物举办的豪华。那些财团。平日请我们去记者会不够,refreshments不够,送door gift不够,带我们去外国住5星级酒店不够,还要一年一度设press nite来让我们大大地白吃白喝白拿,那些平日不苟言笑的西人CEO和MD在台上唱歌跳舞娱乐我们。 最喜欢和组里的同事们一起去,去到,见到的也是平日撞口撞脸的同行,没有什么尴尬的陌生人,不必应酬,大家比较抽到的奖品,干杯喝红酒,玩游戏。 如今会怀疑,记者真的值得他们费钱费力吗,我们真的帮他们那么多,以至于要这样款待我们吗。当时并不会这样想,管他呢,理所当然。
上星期,去参与公司一个作者的演讲会,有一位记者,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地方,来到的时候脸比锅底还要黑,很年轻漂亮的她,也许累坏了,来到就气鼓鼓地吃东西,主办人员一直在旁赔笑。 我一直注意着,不知道自己当年,有没有像这位女记者那样,有让外人想一巴掌两巴掌闪过去的感觉。 当年我们都以为我们是无冕皇帝。 亦舒·华侨亦舒在2003年曾经写过:
做华侨,太平时节还算轻松,闲时回家乡走一趟,来回带手信,送赠亲友,挺受欢迎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可是,我不是华侨,也不是移民,我是马来西亚华人。 祖先自哪一年来到这里,已经久远得不可考,那年曾祖父带着一家大小来,至今已超过100年。 祖籍,只是每年扫墓时,看见墓上写着:广东惠州紫金县,的一行字而已。 和中国有一点关系的人,全不在了,更不知道有没有亲人在那儿。 你说我是不是定居在这里了。 9/10/2008 不要学这个亦舒在《BRAVAS》一文写道: 她出差到纽约,有半日空,到百货公司,找同事托她买名牌手袋,化妆品柜台的服务员笑着迎上来,“试一试这最新香氛。” 她一嗅,呵是清新的香料味,唤起回忆,像许多年以前,一只叫Bravas的男用古龙水。 那时,她所仰慕的一个异性,用这种味道的剃须用品,她最喜欢。她坦诚表示心意,他反应冷漠,她知道,他嫌她出身欠佳,那个时候,还有人计较出身。 她买了一小瓶香水,回到酒店,电邮汇报当日开会过程,现在,她也独当一面了,出差用车子是设卫星导航系统的S型,公司视她为瑰宝。 历年来,身边男生的学历背景都比那个人好得多,她以为她已经忘记,而她的确也已经忘记,可是,人脑操作与电脑不同,不必顺序运作,随时抽件,这种程序,叫做追忆。 打开香水瓶,熟悉的香料清新气息弥漫整间套房,渴望她所爱的人也爱她的强烈感觉有回来了。 她伏在案上,无奈地掩一掩胸口,那处,始终有一个无可奈何的缺憾。 要学这个亦舒在《争取》一文里说:
魯迅答大學生:「先爭取言論自由,然後我才告訴你,一個大學生,應當爭取甚麼。」
作為女性,先要爭取經濟獨立,然後才有資格談到應該爭取甚麼。 十五至廿五歲,爭取讀書及旅遊機會, 廿五至三十五,努力工作,繼續進修,組織家庭,開始儲蓄, 三十五歲以後,將工作變為事業,加倍爭取學習,一定要擁有若干資產防身。 同時,即使活至一百歲,也要打扮得整潔大方。 還有,有機會時,毋忘談情說愛。 必需活潑樂觀,不嫌其煩地生活:牙齒壞了即刻補上,定時打理頭髮,添置新衣物,記得渡假、運動,自得其樂,培養嗜好。 以上一切,均需經濟能力支持,少壯時當然要勤力工作,賺取酬勞。 打算做伸手牌者不在此例,嫁粧一亿,光坐着即可,否則,一早紮馬,做好心理準備,這條路不好走。 這雙手雖然小,但屬於我,做出成績來,享受成果,不知多開心。 9/8/2008 人生大事弟弟昨天注册结婚,突然间发现他们在一起10年有多了,时间都不懂哪里去了,我竟然老得连弟弟都结婚了。我带着两梳香蕉去观礼。 说完了两家人大笑不已。原本看起来严肃的印裔宣誓官反而安慰他“it’s ok, I know you are very excited today. Let’s start again.” 我们仍然不停地取笑。 礼毕后弟弟警告大家,这件事千万不能散播出去。不过太迟了, video cam全程事无大小都录了下来。
这是我第一次去看人注册结婚,还蛮多东西看的。4岁的侄儿首先发现,那个宣誓官爷爷少了一颗牙齿。这是一份怎样的工作呢,每半小时重复同样的台词,如果是好日子,一天有百多位新人,他仍然要以祝福平和的心态说“I Now Pronounce You Husband and Wife”。无论如何,这份工作面对的都是喜悦,总好过离婚官和法官吧。
有一对新人,带来30多人观礼,等了一个亲人又一个亲人来,导致仪式推迟又推迟,新娘很镇定,让其他新人先进去,我想,这位新娘很有信心,肯定是新郎求她嫁的。 另外一对新人,新娘一来到就冲到注册官面前,询问现在轮到谁,礼毕后,又带领大伙儿冲进庙里让喇嘛念诵祝福。她那秃头凸肚的准老公则悠闲地和朋友拍照。我想,这位新娘日后一定是一位精明能干有能力的主妇。
如果要循华人传统礼俗来结一个婚,注册只是个开始。弟弟注册后,晚餐时,两家人就开始讨论什么过大礼请柬酒席,少一分钱和力气都垮掉。幸好他们有一些后台,但也要一边保着工作一边办喜事,不然以后喝西北风。既使什么都不搞,两家人,就算不叫外亲,单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和他们的孩子伴侣,就十多二十人,在酒家吃几顿饭,买礼饼,买戒指,也要好几千了。 我自顾不暇,无能为力,在一旁警示自己,我以后的老公,一定要,很有钱,不吝啬。
9/4/2008 短发很多年都不敢剪短头发,因为脸型不适合,稍微短过肩膀,整个脸看起来就好像披萨般圆。 前几年烫太多次头发,烫直,烫卷,又烫直,现在有报应,头发变少又变细了,什么款式都不要想了。只好让它自生自灭,半年都没去剪过,每天随便梳一梳,太杂乱就绑起来。不过一位理发的说过,头发越长越容易掉。前天实在顶不顺。去把烦恼丝剪至下巴。 理发师在动刀前例牌会说“真的要这么短?” 之前几次,就因为这样,我仍然把头发留了下来。这次,我肯定地说,“是”。而且是在这么胖的时候。 然后脖子就凉了起来。在不停下雨的季节,脖子更凉了。 张小娴那本荷包里的单人床,她在一个冬天,刚把头发剪得非常短,就遇见了他,男人都喜欢女人长发飘飘,她为此遗憾。不过,这并没妨碍他喜欢她。 所以,喜欢我的人,也要喜欢我全部。 头发短了可以再留长,如果我还想的话。如今做一切都是为了方便自己。什么美不美吸引不吸引都不是问题。对自己好,是首要考虑的条件。
8/29/2008 坎坷在这里,一关比一关难过,也不知道过不过得了。
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,单有兴趣是不行的。外来的因素,会把一切兴致淹没。很多很多的外来因素。
灰心起来,旷工1个小时,去麦当劳吃冰淇淋散心。
路上却看到了一个人,很久不见,这是第二次在街上看到了,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到我,也许根本没机会看到,因为我不想给人家看到。只是遇到了一个曾经认识的人,就像很多其他曾经认识却很久不见的人那样,偶尔在街上遇到,能躲则躲。最不喜欢寒暄。知道对方还活着就好。心态已经比上次好很多了。上次是诅咒的。
心只震荡了一下子,只有一下子,仍然继续为这里的事情懊恼。懊恼,结结实实地,因别人的错误而祸临我们的头上。
而刚才看到的那一个人,以前那些所谓的伤害,是我给机会人伤害我罢了。
这么多的事,哪一件比较难过?事过境迁以后,都很难去比较了。因眼前发生的事总是最切身的痛。
让我熬过了这一关,再说。 8/27/2008 大发现星期二的Sri Petaling 夜市有一个韩国帅哥卖辣炒年糕! 我最喜欢的白年糕。 如果没有搞错,他应该是本地史上第一位在夜市摆卖的韩裔。 年糕韧、Kimchi辣,价格公道,人帅。 爱吃白年糕的人一定要去吃,哈韩的人可以去看看,好奇的人可以去趁热闹,做记者的朋友可以去采访一下韩国辣炒年糕和摊主。 8/24/2008 借麦斗妈妈说故事很久很久以前,华人全部是住在中国的,然后,他们就不是全部住在中国了。
很久很久以前,有些华人去了西洋、南洋、东洋、放洋,然后,他们就死了。
很久很久以前,港人叫中国是大陆,现在,他们叫祖国。
~2008年8月8日至2008年8月24日京奥观后感~
8/23/2008 可怜的人类世界上无聊的人事情很多,但最近发现,最无聊的,就是国和国之间的比较,人和人之间的比较,种族和种族之间的比较。 大家都是从人猿演变而来,却还有人不断地说他的种族很优越,他的国家很棒。 要比的话,用整个地球来和外星人比较,那样比较新鲜和不无聊。 所以我一直都是闭嘴的。 闷又去怡保,又是吃,除了吃,好像和其他一切失去了联系。人已经在外,而要出走的决心却更大,在车上,在旅店,在餐厅,下着雨吃着芽菜鸡清汤河粉,无论多么美味,都想逃离。和每个人说话都好像隔着一个纱,不大真确。 晚上回到吉隆坡,其实这不叫回,但是这里几乎每条街灯都已经认得了,塞在路上的每辆车子和雨滴也都似乎都认识了。 身体里不安于室的因子发作,绝对有必要走去地球的另外一端,回不回得来也无关重要。只恨有些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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